起来的那种浮于表面的和平氛围。
“鱼爱卿,汝之忠心固然可嘉,然……”一大堆的废话,庆王那意思也就是在警告鱼寒别再继续打琴心的主意为大宋朝廷增加负担,否则他真把人给扔了出去后续的收尾工作也将极其繁琐。
“微臣受教了!”认错的态度还算得上是诚恳,鱼寒却又迅速地换上一张谄媚的笑脸凑到庆王身边,以仅能两人耳闻的声音道:“殿下,这都快火烧眉毛了,您是不是也该发个信号,让人来帮帮忙?”
“哦?汝这泼赖之物,又是如何得知有援军将至?”笑骂着也有一点好奇,庆王自认这一路上没有露出任何破绽。即便连昨夜那样危急的情况下他都没有调动隐藏在身后的那支奇兵,眼前这混蛋又是怎么看出来他早有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