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于别人来说或许没什么,但放在辛弃疾身上就很有可能惹出大麻烦来。
现在把这盆脏水泼到皇甫坦身上,谁还会那么没眼力劲地去挑毛病?反正调兵救援的目的已经达到,庆王也对这其中的真正缘由心知肚明,干嘛还要傻不拉唧地为了个不可能到手的功劳而给人留下把柄?
“只是如此一来,还得烦劳元晦兄替小弟亲书战报一则!”论文采,辛弃疾不在朱熹之下,但刚从北方回来没多久的他对于大宋官场规则并不熟悉,也就只能求助好歹做了几年地方主簿的老友。
“既得贤弟之托,某定尽力而为。”欺君罔上的事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而且这次还有庆王的默许,朱熹倒也没显出什么排斥情绪颇为豪爽地应下了差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