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这孽障,难道竟未看出官家此举实乃出于一片好心?”
“元晦先生您做事可真不地道!”没办法不认为朱熹这是打算要公报私仇,想先把自己给绕糊涂了再说。毕竟大宋如今还占据着江南广大地区,就算不想留他在临安府丢人显现四处行骗,那不还能随便给他挑个地方上的肥缺么?可偏偏孝宗就把他一脚给踹到了大理国边上去给人家做出气筒,这要是都能算作好心的话,那稍微有点恶意还不得直接拖出午门千刀万剐了?
“玉玺今为大宋所得,金国蛮子非但一无所获更是让安插在江陵府多年的琴心因此暴露了身份,难道尔等以为那完颜雍极其走狗们就会轻易善罢甘休不成?”很想告诉鱼寒这其实就是小人物的悲哀,在权贵们最终决出胜负之前必须做为炮灰存在,可最终朱熹还是忍住了只是略带含糊地解释道:“朝堂之上衮衮诸公,孰忠孰奸如雾里看花。官家若想保得汝这孽障之性命,除了发配边疆之外,可还有何旁的选择?”
鱼寒很清楚朱熹的话确实没错,传国玉玺是自己捣鼓出来送给大宋官家的,前几天为了保命又在琴心面前露了手制作火器的技艺,若是人家稍微用点心就很容易将巩州发生的事情给联想起来。这三件事加一块,能不让完颜雍给惦记上么?
而大宋朝堂之上位高权重且心向金国的臣子确实不少,这些个身份极其隐蔽的家伙要利用官场规则收拾自己,还真用不着花多大的心思。孝宗皇帝一脚将自己给踹到了大理国旁边,看似无情却是最有效的保护,因为只有这样做才能让自己尽快消失在众人的目光之中。
“那俺就干脆辞官不做,随便找个地方隐姓埋名当富
第五十七章 作茧自缚(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