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谊,何须担忧将来无法行事?”早就猜到了鱼寒会想办法偷懒套自己的话,朱熹干脆就给了个简洁且笼统的回答。
“元晦先生您就别诓俺了好不?”有这么不靠谱的?帮人都不愿意帮彻底点?想趁着极其短暂的聚会期,就跟原本勾心斗角的近百股势力都处好关系?鱼寒自认没有那种本事与魅力,也相信无论是换了谁来都不太容易做到。
“汝若还能记得平日里挂在嘴边的那句浑话,就当不会有此一问!”不愿意再继续做出什么解释,也不打算在给鱼寒发问的机会,朱熹只是最后给了一个显得非常含糊的提示。
“俺常说的话?俺常说的可都是废话啊!”还算是有些自知之明,眼瞅着朱熹已经转身离去,鱼寒却没敢再次腆着张脸凑上前去,因为他很清楚这个榆木脑袋一旦真做出了什么决定不愿再多说,那就千万别再抱任何能够改变的指望。
“元晦先生,您说他能想通吗?”牛车并行,看着不远处那个因陷入沉思而变得有些神神叨叨的身影,上官蒨妤的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人言可畏,太多的阴差阳错让桑伯以及昔日手下那些兄弟甚至是大宋官家都产生了误会。上官蒨妤的心里非常很清楚,在这种情况下解释是没有任何用处的,此生她将难以避免地与那个看上去还要小上自己好几岁的混蛋继续纠缠下去。
但作为曾经杀伐果决的洞庭湖女匪首,上官蒨妤从来都不相信什么命中注定的姻缘。或许这么久的若即若离之间确实已经对那个混蛋产生了某些特殊兴趣,但若是鱼寒依旧我行我素不愿有所作为,她也是说什么都绝不会委屈了自己。
“他若是想不通,便
第六十章 先辨民俗(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