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给斩个鸡头烧张黄纸,主持个盟誓缓解一下矛盾什么的。
“大人,您这次可一定要为草民做主啊!”不眠不休赶了一天一夜的路,百多里外的苗寨头人佧甘终于跑在了对手前面,立即开始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详细描述起了自己最近的悲惨遭遇。
第几次了?这家伙是第几次跑到自己面前来哭诉了?最近每天都是辰时起床后就一直忙于接待各村寨头人或长老的鱼寒实在无法想起,只能向旁边临时充当主簿的凌文佑投去一个求助的眼神。
“大叔……”强撑着疼痛欲裂的脑袋,鱼寒其实更想叫对方一声大爷。明知不可能有任何结果,却依然在两个月里跑来了八次,真要说起来这位的执着劲也确实够让人钦佩。更恐怖的是,根据凌文佑递上来的记录表明,这位嘴皮子还特别利索,真要让他打开了话匣子没事都能扯上一整天。
“不敢!不敢!草民可当不得大人您如此称呼!”和所有前来诉苦的头人或长老一样,佧甘也真没将这位看上去年纪轻轻为人处世皆符合礼仪的朝廷命官当做外人。嘴上谦逊着,却毫不客气地径直找了个空位坐下,抄起桌上早已备好的茶水猛灌几口。
“不知大叔此次又因何而与人起了纠纷?”短时间内不打算干什么正事,心中也有太多的不耐烦,鱼寒却还是要按照流程提出自己的问题。否则即便是别人不说什么,那个迂腐的朱熹也肯定要借机臭骂他一顿。
“还不是务汪那蛮子惹出的祸事,前些日子我寨中村民……”直呼和自己同宗同族的邻居做蛮子,可见佧甘头人这次确实被气得不轻。但并不愿意听他唠叨的鱼寒和凌文佑都知道,只要是跑到这屋子来喊冤的人
第七十一章 事与愿违(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