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犯的临时监牢,负责看押人犯的佟二牛就已经大喊着迎了上来。
“你这憨货,不好好地在里面审那贼子,跑出来干啥?”狠狠地踹出一脚,要说这自家兄弟平日里嬉笑怒骂没个正形也就算了,但翟崇俭绝不能容忍他们在处理正事的时候还显得如此随意。
“翟大哥,您这可是冤枉俺了!”见到自家兄长仿佛动了真怒,佟二牛赶紧扬了扬手中的半截皮鞭解释道:“您瞧瞧,俺这不是把鞭子给抽断了才出来重新寻个趁手物件么!”
“他招了没?”鱼寒这时也才注意到,佟二牛的劲装之上沾染了不少的血迹,料来那个被捡回的倒霉蛋在这憨货手下没少吃苦头。如今佟二牛既然把皮鞭都给抽断了,想来也从那家伙嘴里掏出了不少有价值的情报。
“没!”佟二牛的回答无安全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这憨货却依旧自顾自地埋怨道:“也不知这家伙的骨头是咋长的,到现在都还不曾吐露只言片语!若不是有果罗栋头人他们帮着审,俺连换鞭子的时间都腾不出来!”
“啥玩意?你们轮番上阵,他都敢不招?”别说是鱼寒,就连曾经在金人大牢里吃尽苦头没有出卖过任何兄弟的翟崇俭也不敢相信这话。要知道,他这次可是早就有了吩咐,特意给那倒霉蛋套上了个马嚼子防止他受刑不住选择自尽的,在这种别无选择不招就得忍受无尽皮肉之苦的情况下还能有人继续坚持,确实有点值得佩服。
“壮士!此乃真壮士也!”突然觉得自己这番感叹很不切时宜,朱熹赶紧补充道:“只叹其不识大义竟而从了贼子!”
“行了吧,元晦先生您这也就是少见多怪!”作为一个穿越者,鱼
第七十四章 难觅贼踪(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