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为了一个妒妇的存在就瞻前顾后?瞧着朱熹对自己那副不屑一顾的神情,鱼寒真想扯着这榆木脑袋的耳朵大声质问:“那李凤娘她普通妒妇么?一生碰上四个皇帝,能把仨给逼成了太上皇的女人,那是普通人能与之相提并论的么?啥?高宗不能算,人家在李凤娘入宫前就禅位给了便宜儿子?那不也还有俩么!一个都不用权倾朝野就可以收拾掉皇帝的女人,这是谁都能小瞧的?”
可最终鱼寒还是忍住了,没别的原因,就在于他拿不出任何的证据来支持自己的观点。没有足够的理论依据,就算朱熹真如韩侂胄所评价的那样迂阔而不可用也没办法说服啊,跟这榆木脑袋耍嘴皮子掰歪理?这不是自讨没趣么?
对于朱熹的建议不打算采纳,对于朱熹要求的解释不予理会,鱼寒采取的应对之策就是干脆装傻充愣扮癞皮狗。只可惜这混蛋似乎忘记了,朱熹或许真拿他没办法,但朱熹的那个编外女弟子似乎就是他的最致命弱点。
一哭二闹三上吊?别说是在文武两方面都具备过人天赋、研习儒家经典之时能让朱熹都刮目相看而不得不赞上一句“兰心蕙质”的上官倩妤,就算是这世上任何一个思维正常的女人都不会采用这种笨办法。否则还不都得成了李凤娘那些只学了点皮毛就因天生愚钝被踹出了师门的同窗姐妹?
揪着耳朵一顿拳打脚踢,或者倒提三尺鸡毛掸子执行家法以振妻纲?要说这办法是不错,可就是稍微暴力了点。就算上官倩妤以前是洞庭湖上鼎鼎大名的湖匪大当家,但人家这不是在朱熹的谆谆教诲之下变得知书达礼了么?即便不考虑鱼寒现在还顶着俩官差头衔,揍他实在有损大宋朝廷威严,人家那
第九十八章 郡守造访(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