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朱熹真把他那位子玉兄给哄得头晕脑胀,人家也不会做这种得罪一大片人还自断前程的蠢事。
而就算鱼寒能够倾尽所有再捣鼓出一堆所谓的旷世奇珍,说服了那位普宁州刺史帮他摘掉抗旨不尊的嫌疑,所产生的后果也绝不可能符合这混蛋与高寿嘉等人的利益。原因很简单,这世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罗殿地区的发展状况迟早有一天会被旁人知晓,到时候鱼寒的那些同僚和顶头上司们真要来插一脚该怎么办?
将石城郡的那一套照搬过来唬人,不是不可以但必须有个前提,那就是鱼寒不能继续留在罗殿,否则就只是能是掩耳盗铃的愚蠢行为。早不闹晚不闹,偏偏在各位大宋朝廷命官准备前来履行职责的时候闹事,这要说没人故意捣鬼谁信啊?到时候人家只需指派鱼寒去处理这事,就足以让他原形毕露,那才真的是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
“如此说来,本官还真是傻得没了边才会想要继续留在罗殿!”高寿嘉轻而易举就说出了选择留下后需要面对的一大堆现实存在的问题,也足以让鱼寒清醒认识到了自己当初制定的应对方案不但漏洞百出甚至都根本没有实施的可能。只是一想到回临安后很可能成为李凤娘的打击目标,这混蛋在倍感沮丧之余也忍不住更为急迫地想要知道解决的办法,最终导致他看向高寿嘉的眼光也显得有那么点……
抖掉了一身的鸡皮疙瘩,高寿嘉是没有什么非正常喜好,但他就是特别愿意看到某个混蛋承认愚蠢。细细品味了这种良好的感觉半天,这才慢悠悠地转向朱熹道:“听闻元晦先生学究天人,门下却至今无一弟子能在科举场上独占鳌头,难道您就不愿三年之后了此遗憾么?”
第一百章 回京备考(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