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没权没势还没名分的混蛋?
若不是当初捣鼓那个所谓传国玉玺的时候画蛇添足给杜撰了那么个离奇的故事,谁会在乎世间会多了鱼寒这么个从北方逃回来的难民?所以,他做什么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必须时刻处于朝廷的监管之下,让所有人都看清楚他并没有心怀故主对当今官家产生任何不满的意思也就行了。
“元晦先生,你该不是老糊涂了吧?俺再怎么说也受过朝廷的正式任命,就算是辞官不做也不具备参加科考的资格吧?”眼见朱熹竟然也同意了这个荒唐的办法,鱼寒还真有些急眼了。要知道这榆木脑袋着可是他那未来娘子的恩师,若真是铁了心要在旁边煽风点火通过上官倩妤逼他去参加科举考试的话,强行拒绝就不仅仅是被踹到楼下那么简单。而情急之下,这混蛋还真就找出了个看似非常正规的借口。
“贤弟,依愚兄之见这糊涂的人怕应该是你才对。”在这之前凌文佑从没对鱼寒的去留发表过任何意见,而他会出现在这里也仅仅是因为打算趁高寿嘉到来的机会讨回上次被克扣掉的五十文红利。但他毕竟还是朱熹的入室弟子,这刚走到门口就听闻有人对自己的恩师妄加指责,也忍不住要出言讨回个公道。
“俺有哪里糊涂了?”自认为那个借口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毛病,鱼寒也对凌文佑这种背叛行为表示出了极大的愤慨。
“为防有人徇私舞弊,为官者不可参加科考这是惯例不假,但贤弟你却是个例外!”凌文佑对官场之道的把握确实不如高寿嘉,但这种关于规则解释的小事却也用不着要那位大理国的石城郡守来显摆,他自己就能说得条条是道。
特例?自己咋就
第一百章 回京备考(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