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些许紧张。要知道庆王可是孝宗皇帝的亲儿子,更是大宋的储君人选之一,虽说以目前的情况看是落了下风但若是连他的生命都不能得到保障,这天下还有几个人能是安全的?
“一无所获,某也宁可自己是在胡思乱想,然……”即便是已经知道小院处在最严格的保护当中,辛弃疾还是忍不住再次朝外张望许久这才小心翼翼地说道:“愚弟当元晦兄亦是忠贞之士故才敢率性一言,还望兄切莫……”
“幼安贤弟若是信不过朱某,大可不必多言!”有些生气,更多的则是以退为进的手段,朱熹很清楚如果辛弃疾真不想说的话根本就不会提及这个话题。
“多年不见,元晦兄这招激将法可是越来越……”不太好意思对一个当世大儒使用拙劣一词,辛弃疾似乎并没有要增求鱼寒意见的想法,或许在他看来毕竟大家当年都有过并肩作战的情谊在,这个小混蛋本就应该是站在庆王一边的吧。再次长叹一声,这才缓缓言道:“旧年庄文太子突然离世,不知元晦兄有何看法?”
“这……”朱熹又不是某个心理极其阴暗的小混蛋,再说了即便是鱼寒在得知此事后也没发表过任何看法,这时骤然被人问及也只能是极为尴尬地一笑,等待辛弃疾为他答疑解惑。
在医疗技术水品虽能称雄于这个时代却远远谈不上发达的大宋,亦巫亦医如同当年朱熹给鱼寒请的那位廉价牛大夫的骗子满地都是,开错药闹出人命的事更是屡见不鲜。但问题是,能够进入太医院的会是庸医么?况且就算真有那么几个混饭吃的家伙给稀里糊涂地开出了一剂错误的药方,没有点缘由会轻易就通过层层审核最终递到太子的面前?
第一百零五章 事有蹊跷(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