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就是信不过朝臣,害怕在西线有所动作的时候被人扯后腿而备下的应急之策。
既然太宗皇帝能够忍常人之不能忍,并没有因为丧子之痛乱了心智,只是强压下心中的悲痛缓缓展开了复仇的布局。那么他如今这种让人感到有些困惑的做法是不是就可以理解为并非真的无动于衷,而是在采取一种极为巧妙的手段为庆王提供保护?因为只有在夺嫡之争中不表态,甚至还隐隐做出倾向与恭王一党的举动,才能让金人感到庆王根本没有机会坐上大宋皇位不可能构成真正的威胁,从而在遭受几次刺杀失败后放弃必将致其死地而后快的决心。
该说出来吗?有了为孝宗辩解的理由,鱼寒却为是否应该真的冷眼旁观任由历史按照原本的轨迹发展下去而感到了犹豫。他是只想做个路人,却并不愿意只做个一事无成的路人,那也太对不起当初燃烧了一身肥膘跑到这个时代。
如果只是想要解决自己一个人的温饱问题,鱼寒根本用不着有这种顾虑,因为以他的能力就算做不成另一个皇甫坦也可以学着法海那老秃驴四处招摇撞骗成为闲云野鹤般的大宋神棍。但身边有了秀外慧中的上官倩妤,视财如命的凌文佑,翟崇俭和翘首以待渴望得到更多帮助的临洮义军兄弟,还有那些已经将身家性命都交给了他的罗殿民众,鱼寒还能如此自私而不竭尽全力让他们也都过上好日子吗?
不愿改变历史,却终于还是忍不住想要为了自己的利益而偷偷踹历史那头倔驴一脚。只因李凤娘得势对鱼寒来说没有半分好处,就那个拥有纳米级小心眼的妒妇,一旦双方有了利益冲突可不是在闹着玩的。出手保住庆王的性命,甚至依仗自己多出这个时代上千年的见
第一百零七章 小人之心(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