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寒已经在暗地里认为他是酒喝多了以至有点思维临时短路。
“为何会是这几个地方?”暗骂了自己一声糊涂,辛弃疾却看着鱼寒在桌上写的那几个地名再次陷入了迷茫。清州、霸州、雄州,就这三个地方要是放在十年前的话,随随便便扯上一面大旗吼上一声就能聚集起数万甚至十数万的义军。只可惜今时不同往日,自从完颜雍极有远见地同意与大宋议和之后,在腾出了手来的金人全力镇压下三地义军规模迅速缩小,人数上已经远不及山东东路以及汴京路。
“首先是此地义军与金人抗争多年积累下了足够的经验且大都形成了相对固定的结合,咱若是要为他们提供资金帮助会显得较为容易。(飨)$(cun)$(小)$(说)$(網)免费提供阅读其次则是此地除了我大宋义军之外,还有被人灭了国却心犹不甘的契丹贵族后裔存在,而后者一旦开始变得强大起来,那些完颜雍手下貌似忠诚的狼崽子们还能没点别的想法?”幸亏在回临安的路上因为无聊而和朱熹等人谈论过北方的形势,虽说情报早已过时,却也还勉强能让鱼寒据此做出一个稍显合理的解释。
“我看你这更重要的是在欺负金人无法仅仅依靠中都路维持北方腹地粮草供给的天然缺陷,才会想出来的损招吧?”要不说是天生注定的夫妻呢,上官倩妤一下就看穿了鱼寒的那点小把戏。
“小友此举真是……”有了这么一提醒,辛弃疾等人也算是明白了鱼寒用心的险恶之处,只不过以他们的身份而言确实不太好意思把缺德那俩字给说出口。
不事生产好逸恶劳,这可是金人及其余孽永远改不了的天性,所以即便是他们窃据着在后世土地
第一百一十章 无德之谋 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