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孽障,总算是赶过来了!”大厅内,显然是又一次同榻而眠正在根据现有蛛丝马迹猜测某个混蛋此番回京所带真实力量的朱熹和辛弃疾早已等候在此,见到鱼寒进屋也没有像以往那样啰啰嗦嗦地发表长篇大论以示谴责,而只是轻描淡写地埋怨了一句。
“二位先生也知晓此事了?”鱼寒当然没有受虐的特殊爱好,可突然间不被朱熹给臭骂一顿还真有点让他感觉不太适应,以至于一时间只能找了句废话来充当开场白。
“汝对此事有何看法?”所有的失常表现都只意味着认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朱熹甚至都没心情去跟人计较什么礼节方面的问题,就已经开始直接询问起鱼寒关于此事的个人见解。
“麻烦了!这次可是真的有大麻烦了!妒妇脱困心怀滔天之恨,且又很可能获金人之助,殿下之后咱这些人怕是没一个能过上安生日子的!”轻轻地敲击着桌面,鱼寒其实很清楚无论是朱熹还是辛弃疾都和自己一样并不关注这件事情的本身,而是担心在这背后还隐藏着能让他们一切努力都化为乌有的阴谋。
大宋乾道年间发生的事很多,多得都快让人记不住,但孝宗皇帝即位之初就替蒙受不白之冤的岳飞父子平反这事却一直为人所津津乐道。虽说到目前为止朝廷做的还远远不够,也就仅仅是“乃将飞以礼改葬在西湖栖霞岭”甚至都没有追赠谥号更谈不上追封王侯,但在民间所造成的影响却是巨大的,“莫须有”这个曾经让岳飞背负的罪名已经成了禁忌并深为世人所痛恨。
别说迂腐的朱熹和性格豪爽的辛弃疾本身就不适合去做造谣生事诋毁他人名声这种事,就算他们真能把故事给编的天花乱坠,又岂能逆
第一百二十章 妒妇脱困(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