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话来,即便这个混蛋的分析存在一定的合理性并且具有那种可能。
“小友切莫再胡思乱想,否则莫怪某……”还是那个惯用的称呼,却不再显得亲切,因为辛弃疾很清楚一旦那个猜测被说了出来,他多年的梦想将被无情地击碎。
“你们这是咋了?”本就不擅长跟人玩政治阴谋,再加上正在入城的那些北地弃民也需要有人去审查身份并做出安顿,翟崇俭倒是没功夫来参加这种胡乱猜疑的聚会。刚走进了衙门内堂,就差点被那种尴尬诡异的气氛给吓得退了回去。
“翟大哥,您咋回来了?”一个很难让人相信的推断,鱼寒手里也没有更多的证据来加以证明,所以他此时也特别希望有人来打断自己的思绪。
“嗨!这不是刚才在城门口有人叫俺给你带封信过来么!”边说边从怀里掏出了个皱巴巴的信封递上前去,还不忘埋怨道:“俺说你们这是闲得没事做还是咋的?俺在前面都快忙晕了头,你们还有功夫在这里斗气?”
又是一封来历不明的信件?开还是不开?鱼寒陷入了两难境地,已经没心情去和翟崇俭解释什么。
“拿来!”朱熹要用事实来推翻鱼寒所有的猜测,他要让这个即将背上忤逆大罪的混蛋知道所犯下的错误有多么严重!而眼前这封信就很有可能是最有利的证据,颤抖着撕开了信封,最后他却发出了歇斯底里的惊恐吼声:“不!这不可能!”
“除李二公子者胡安虎!这……这……”又是短短的几个字,却让辛弃疾如遭雷噬,无比茫然地跌坐在靠椅之上,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悲哀。
“胡安虎是谁?”正所谓无知者无畏,鱼寒在听到这
第一百五十七章 东窗事发 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