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喻口来遛达了一圈,回去后还真带来了不少好处,不仅让鱼寒如愿以偿获得了招募人手的批复,还主动帮忙争取到了更多的救济物资,至少这粮食就要比以前多出了每月一百石。只不过听凌文佑那财迷话里的意思,似乎对此并不太满意。
“汝这孽徒!我大宋虽是富强却也时有灾害发生,朝廷能为我喻口一地拨付四百石粮食已是天恩浩荡,汝岂可在此胡言乱语?”心生怨怼是一回事,嘴里说出来的又得是另外一回事,像朱熹这种大儒是永远不可能把对朝廷的不满给表露出来的。所以即便眼下正在为了保命而做出些大逆不道的事,他还是会训斥自己的混蛋弟子顺便为朝廷大唱赞歌。
“恩师,如今这里就咱俩,您老说这些话也不嫌累得慌?”平日里就没少做欺师灭祖的破事,凌文佑现在还能把朱熹这些糊弄人的唠叨给听进耳朵里去?况且做为一个混蛋的兄弟,贪心不足那也是必要的。“还天灾呢,去冬至今报上去的灾祸也不过那么几起,可除了石埭之外朝廷可没发多少赈济。”
“那……那不是因为去岁朝廷秋粮入库不足么?”说这话的时候朱熹也很没底气,虽说他们是出了京,但与洪适之间也还偶有书信往来。要说这乾道五年还真不愧是风调雨顺,较大的灾害只发生在了江南东路的石埭、旌德两地,朝廷也在第一时间就做出了应对,调集了足够的钱粮进行赈济。只不过或许是因为年成不错朝中重臣又太忙的原因,以至于他们忘记了边境线上还有受金人小规模袭扰中渡、花厣镇等地损失其实也并不小。
“秋粮入库不足?”这很可能是凌文佑在离京之后听到的最大笑话,可谁让说这笑话的是他恩师呢,所以也只
第一百六十四章 不务正业(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