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官明白大哥打的眼色道:“好,来………”
还未等他说出开,风鸿涛将手握住木罐,更封死对方手背不让其上罐顶开罐。
荷官怒道:“你要干嘛。”
风鸿涛微笑道:“一时好奇,我想自己开。”
荷官想要摆脱他的手,可是力气用到脸红手酸了都是纹丝不动,心中暗惊是遇上练家子了。
大哥却道:“小兄弟,这可不合规矩,那有客人开蛊钟的。”
“好”一声好蛊钟还是开了,只是风鸿涛手法快速,捏住对方手腕瞬开。
荷官看向大哥,大哥默默点头,至少还有牌九这个制胜法宝,现在还不到翻脸动手的时候,骰子和扒四子都是钟离元加上去送钱的,靠的不是真实本事。
荷官拿着小竹棍四一扒开,没有意外只剩下三。
钟离元看着那小山般的银两心里那个痛啊,风鸿涛切出一堆。
钟离元指着道:“给我的?”
风鸿涛白眼道:“拿去花,去把屁股洗干净。”
小王子打道:“你好恶心,离元哥哥别在意哦!。”
看着赢来的两百多两,风鸿涛伸了个懒腰道:“时候不早了,也该去休息了。”
大哥说道:“小兄弟,学赌要学精,乘着手气好把牌九也学学如何。”
这时候危险的气氛已经笼罩,除了牌九荷官笑脸看着,其他五人都把手摸向了腰间,若是牌九失利就会动强手。
风鸿涛点头道:“好吧,一把跟你们定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