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那斜着一刀,且不留一点竹屑的新鲜桩头~暴露出来。
后来又发现几次竹子被砍,掩盖竹桩的办法,不是用泥巴就是用几片竹叶,形式多种多样。
“墙上挂帘子~不像画(话)!”冲动是魔鬼!兄弟俩没有让王够雄像歪嘴婆娘照镜子~当面出丑。而是严格按照家风,不提、不骂、忍了!
有一回,很多社员在滚子湾捡花生。因争“地盘”,阿龙和颜素芬干起仗来,对方粗话、脏话一起上。阿龙麻秆搭桥~实在难过,打了败仗回到家,不但没有得到同情,还挨了一顿滔(训斥)。理由是~“养不教、父之过”。
在家规上,芳芳面对四个不懂事的孩子,也就有些简单粗暴。
首先赃话是不能说的。什么妈的、娘的、老子的、鸡呀鴨的,只要一开口,黄荆棍就会迎面扑来……
一天下午,社员们在后山挖红苕,阿龙口无遮拦,就把那天晚上听到王够雄夫妇“男不男女不女”的情况,摆给朱阁听了。朱阁忍俊不止大声嚷嚷。颜素芬气栽了!就像鴨子下水---呱呱叫,边骂边往阿龙家赶……
“铁柱子,你在外边伙起说了些啥子?”“黄荆棍”怒气冲天,脸绷得紧紧的,顺手抓起一根黄荆棍。
有一种痛苦叫做大难临头。看那阵仗,阿龙就象老鼠见了猫~怕求得很啦,但还是坚强雄起,指着苍天:
“布告贴在房顶上~天知道,我没有说啥子哈!”
“没有?你认为我不知道,人家无中生有?会告到我这里来。嗯!你是好的不学,孬的巴倒巴倒的学。我看你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厨房的猫~总不记打,咹?”
第 二 十 章 黄荆棍下(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