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夏大个已经在球场上整起了。他没有来喊你?”
“夏股长知道我离不开!一想起每次打球时,夏股长在篮下抢球、返身送给我在外边投球、或者相互埋厌的运动场面,我还真有官兵平等、互相照应、生动活泼的政治感觉。哎呀!你耽误了我那么长的打字时间,快滚!”
“嗯?好像哪里在冒酸水。”朱阁故意东瞧西看。
“没有啊!”
“阿书记,你是……闻不到的!”朱阁似笑非笑,夺门而逃。
阿龙恍然大悟,冲到门外:“大脑壳,你有种,就别走,看兄弟啷个收拾你!”
政治处多数干事,送来的材料,自己还抄一遍,遮个丑。其中有个王干事,比较懒,常常干脆明目张胆就把“两报一刊”的批判文章剪下来,贴在稿纸上,结合部队的实际加点串词,直接交给阿龙。
岁末年初,天寒地冻。
一天,王干事急匆匆来到打字室,大声武气地告诉阿龙:
“小阿呀,和政委明天要带着这篇批判文章到支队去发言,部队要组织学习。造他奶奶的,忙不过来了。政委又只看得起我写的。这次的材料,整的一塌糊涂。没办法呀,只得辛苦你,对付着打一下!”
“没有关系。革命工作,辛苦一点是应该的。”
冲动是魔鬼,阿龙苦脸扮成笑脸的回答着。心中暗暗在想:你剪些报纸条条让我打的还少吗?每次你倒轻松,却把我忙得晕头转向。这跟抹桌布~脏了自己、干净了桌子有啥区别啊?一股说不出的委屈闷在胸膛,却苦脸扮成笑脸,继续乐呵呵的补充:
“王干事,
第四十二章 入团入党(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