棍~自摸!满脑壳都是多赢(淫)点。”
你看!酒醉之后,跳舞,打麻将,吼几嗓子平时埋藏在心底不好意思迸出来的“粗”文化,似乎其乐无穷。
“铁柱子,那天歌厅的事,咋说?”刘产一边打牌一边问。
“我给你摆平了,放心!”
“快,快,借点钱给我,老娘输完了。”
“没问题。”阿龙从兜里掏出一叠票儿,数都没有数,很是大方的甩给了刘产。
颜富看在眼里,急在心上,于是把阿龙拉到一边,慢慢道来:
“铁柱子,我给你摆过耳熟能详的故事。说的是,从前,一个农夫干完农活,看见一条蛇冻僵了,就把它捡起来,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用身体温暖着它。可是,那蛇渐渐复苏之后,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用尖利的毒牙狠狠地咬了农夫一口,使农夫受了致命的创伤。农夫临死的时候痛悔地说:‘我不辨好坏,结果害了自己,遭到这样的恶报,我真是活该!’”
“肚鸡眼,这是我们上小学就领教过的。你娃儿还讳莫如深的拿来‘唱’啥子,你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阿龙搞求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