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家父冤枉,家父......”。
蒯县尉摆手道:“慢来,慢来,本官话还没有讲完呢。可是依你兄弟所言,令尊身体一向很好,断然不会因为一时气恼便送了性命,当时他正与你父争执,随后你父倒地死亡,虽然你不曾亲眼目睹,不过街坊邻居皆可证明,自始至终与你父争执的只有他一人,故此杀人凶手自是非他莫属。”
王大王二连连磕头,道:“大人英明,大人英明,家父正是被这丧心病狂的凶手活活打死,我老父那般年纪,如何受得了他的拳脚?莫说家父不曾贪图他的财物,纵然真的见利起意,也罪不致死,求大老爷主持公道”。
当下蒯县尉清了清喉咙,肃容说道:“本官刚刚上任,一向秉公执法,清正廉洁,治下一派兴旺,清誉有口皆碑,不会纵容一个歹徒,也不会冤枉一个好人......”。
刘宇听得直想笑,这些话不用别人来表扬,自已这么当众夸自已就够搞笑的了,不过他话风一转,提高了嗓门道:“本官自接到这件案子,昨夜便冒雪走访街邻,调查取证,并命忤作检查令尊遗骸,据本县所知,令尊身上没有外伤淤痕,故此难有因殴致死的这个......这个......直接并单独证据”。
他顿了一顿,继续道:“另据本官所知,你家是两年前从豫州迁来此地,令尊去年秋上曾经大病一场,所以身体一向硬朗之说殊不足信。
另据知情人交待,你父对他说过迁来此地途中曾在生过一场大病,虽然治好了,但难保不会留下病根,为了不冤枉一个好人、不放纵一个坏人,本官决定,犯人收押看管,此案不曾问明之前决不开释,同时着忤作对
第二十七章 损计拖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