炒腰花、宫保鸡丁。两个扣碗一个是五香肉,一个是红烧丸子。还有七、八个素菜盘,一个大凉拼盘。摆了满满一桌子。
老者们都争着给亓晓婷敬酒,亓晓婷也很有礼貌地回敬。大家推杯换盏,气氛十分热闹。
娇娜自跟了亓晓婷以来,何曾见过这么多这么好的菜肴。加之最近手头紧,已经有好几天没吃肉了。面对满桌美食,胃口大开,也不管其他人如何礼让敬酒,抄起筷子大快朵颐起来。
在坐的都是老年人,她又是个小书童打扮,谁也没说什么,只是相视笑笑,继续互相敬酒,象征性地夹一点儿菜,吃的有模有样。
亓晓婷可就坐不住了,脸上火烧火燎的,比打自己一巴掌还难受。
说又不敢明着说。只得在桌子底下用脚踢踢她,使个眼色,嘴里说道:“徒儿(因她的名字太女性化,有外人在场,亓晓婷不敢喊她娇娜。),慢慢吃,慢慢吃!”
娇娜却不理解,嘴里嚼着鸡肉,眼睛瞪着,呜呜呀呀地说:“你说就说呗,还踢我干什么?”
在坐的老者们闻听,都扭头抿着嘴笑。
管家会来事,忙说:“没事,不够了咱再添。”
娇娜白了亓晓婷一眼,仍然低头吃起来。
一阵风扫残云,桌上的荤菜都见了盘底,娇娜才抹着油乎乎的嘴撂下了筷子。
“真香!真好吃!”娇娜夸赞道。
管家凑近她:“吃够唻没?没够再添两盘?”
娇娜用手一抹脸:“够唻!够唻!”
“唻”是当地的一个方言,相当于普通话中的“呢”和“啦”。如“你干什么呢?
第五十四章 娇娜吃宴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