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一直到明年秋天估计才会被秀吉赦免。
想到这里,秀保不禁多看了他几眼,眼前这位脸sè苍白、身体瘦弱的黄门殿下是怎么也不能和二十岁这样一个朝气蓬勃的年龄挂钩的。不管是天生体弱还是因为晴季而至此田地,放在谁眼里都是值得同情的,因此季持还没有开口,秀保便打定主意伸出援手。
秀保就这么盯着季持,倒是让他有些难为情,虽说当时流行所谓的“**”,但是季持好歹也是名门子弟,对于这种事还是不能接受的。看到秀保长时间没反应,季持咳嗽了一声说道:“在下今rì拜访侍中殿下,出了感谢您举办北野茶会之外,还有件私事想请您帮忙。”
秀保这才回过神来,恭敬回答道:“公达不说在下也知道,想必是为了晴季殿下吧?”季持没想到秀保竟能预先知道自己的想法,不禁有些惊讶,但是出于长期培养起来的礼节,他还是用微笑掩盖了内心的惊讶,只见他微微颔首,甚是恭敬地说道:“都说殿下天资聪颖,善解人意,近rì一见,在下着实佩服,既然殿下知道了,那就请您体谅在下的孝心,伸出援手为家父洗脱罪名。”
“洗脱罪名?”秀保脸sè顿时一沉,严肃地告诉季持:“难道殿下到现在都不承认晴季殿下有罪么?”季持义正言辞地解释道:“在下虽是有求于殿下,但是非曲直请恕在下不敢歪曲,家父为太阁殿下辛苦cāo劳了大半生,如今却因莫须有的罪名被流放越后,在下怎能昧着良心承认家父是罪臣呢,还请殿下明察。”
秀保这倒来了兴致,没想到此人有事相求竟还能如此据理力争,这不符合公卿的xìng格,倒和武士有几分相似。“也罢,那
第二十七章 季持之请(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