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还真是有些胆颤,本来想一吐为快的,这一刻,再次不情愿地闭紧了嘴巴,只能闷声嘀咕道:“时隔这么久,外臣也忘记是谁说的了,反正不是我的本意。”
“老夫算是看明白了,”前田利家拍了拍膝盖,一边咳嗽一边说道:“这所谓的‘松仓状’,原来没有一条是有真凭实据的,你一个小小的城主,怎么胆大包天到这种程度,竟敢信口诬陷国之栋梁,究竟是受何人指示?!”
“外臣并未受任何人指使。”松仓重政垂着头,任由前田利家如何逼问,都不肯透露只言片语的有用信息。
“大纳言殿下,”藤堂高虎躬身向前田利家示意,“外臣倒是能对个中缘由揣测一二。”
前田利家又惊又喜,欣慰地说道:“早就听闻佐渡守才智过人,堪比右府的左膀右臂,请说说你的想法吧。”
藤堂高虎再次躬身行礼,细细地分析起来:“不知诸位是否知晓,堂下的这位松仓大人,乃是松仓重信,也就是筒井家前宿老的嫡子,在家中的地位举足轻重,因此,他的所作所为定是和他的本家脱不开关系。”
“当然,这只是在下的猜测,至于是否真的如高虎所说,且听在下继续分析。”说罢,藤堂高虎将头转向一旁的筒井顺定,恭敬地问道:“筒井殿下,如果在下没记错的话,松仓家世袭的知行地并非在山田郡的友生城,而是在阿拝郡的福地城。”
筒井顺定点了点头:“没错,松仓家本是阿拝郡的地头豪族,重信担任当主时才正式成为本家的家臣,他当初的领地也就转变成了知行。”
“那请问,松仓家原来知行多少,现在呢?”藤堂高虎问道。
第一七四章 旧事重提(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