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自己的名字,这让德川家康安心不少,“右府是在向我示好么?”家康细细观察着秀保的一举一动,终于决定暂时放弃向秀保发难,毕竟主动权掌握在秀保的手中,若是大田原政清一改口,别说为三家主持公道。就是自己也难免落得徇私枉法的罪名,到那时劣势可就不仅仅局限于此了。
“好了,不要再说了。”对于大田原政清的陈述,德川家康比谁都清楚,自是不需要他多费口舌,家康直截了当地打断道:“老夫万万没想到这三家竟会做出这等丧尽天良之事,不过照大田原殿下的说法,这件事的主谋是大俵氏,那三家顶多算是从犯。罪不至死,可如今全都死于非命,实在是过分了些,这样吧。别的老夫就不要求了,只希望右府能严惩肇事者,至于赔礼道歉,就由以心大师出马吧。”
“您还是想处死桑山兄弟?”秀保没想到都到这份上了。德川家康还是不肯饶恕桑山兄弟,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在下不是想驳您的面子,可这件事错在大关他们。桑山兄弟即便有错,最多也就是没有事先禀报,罪不至死,况且,冒昧地问一句,这件事和您有什么关系,为何要为了他们向在下兴师问罪?”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德川家康阵脚微乱,故作镇定地回答道:“老夫是五大老之首,自是应当为众人主持公道,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还望右府不要扯开话题,到底怎么样,还望您给个说法,老夫也好向他们回报。”
秀保自觉触动了家康的神经,低声说道:“桑山下野介是本家家老,这件事在下也听家臣们说过,觉得除了先斩后奏不妥外,没有什么可以责备的地方,换做是内府您,是否能眼睁睁看着自家的领地被
第二五四章 决裂前夕(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