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有些深了,翼尘来到一条栅栏外,他看着栏内一座马篷下干活的妇女。谁能想到在这样一个荒凉的地方会有这样一个人间仙境,绿油油的草地上种着各类大树,气派的院落加上良田竟有百亩之多。
也不知这个地主用了什么手段,能让这片地完好的生长在这样一个地方。那些即便饿死的人也不敢对这个地方生出歹意,在这个地方你可以偷可以抢,同样这个地主可以在大街上当着村人的面前活活把你折磨死。
翼尘看了那个妇女半响,这个妇女正是他的娘,名叫荷心然。因为这块地的地主身有缺陷,极爱女子,像荷心然这样的国色天香的女子更是爱不释手,奈何只能干看着,于是但有不悦就会对荷心然施邢,以此来宣泄他一生的悲哀。
翼尘没有打招呼,这个地主已经不止一次想要他的命,又怕荷心然生无可恋寻短所以才没有对翼尘下死手。
翼尘走到马场不远处的一个双层楼下,楼的门被大锁锁住,窗户上都被铁皮定的死死的,二层的窗户也是如此,想是这家房主离去时怕这村子恢复当年繁盛容颜,所以在临走时给房屋加了锁链。
只是不知为何,这楼房的二层铁皮窗户开了一个大洞。翼尘双脚用力一踏,抱住楼层的装饰柱,转了个圆踩到一层的窗沿上,再次跳起,一手抓住了二层的窗下,另一只手也抓了过去,腰用力一弯猛踩俩下墙壁便从窗户中跳了进去。
从窗口中一进入就能在正前方有一张用四层木板垒起来的床。还有一张双层桌子。屋子本来就破旧,走风的地方更不止一处,所以屋内铺满了沙尘都能算是个小沙漠了,翼尘把一张木板立起来堵住窗口,说是堵又
发疯(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