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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这堆白刃架在我脖子上,我把婴儿把在怀里,站了起来,那个男人慢慢的走过来,“你是什么人?”“过路人......”“哼,把他带回去!”刀逼得很紧,我只要一乱动,锃亮的刀就会在我脖子上划个大口子。我被他们压着,来到了修道院,它就像一只大怪物,准备吃掉我。我被押到教堂后边的一个很华丽的二层楼里,那男人坐在一张很大的,金色的椅子上,我脚踩的地上,是如血一般鲜红的地毯,屋里,很亮,不知点了多少蜡烛,那男人看清了我的样子,眼睛一亮,尤其是看到我胸前的宝石,差点从座位上蹦起来,他咳嗽了几声,掩盖自己的窘态,然后遣散了压我的士兵,从座位上坐了起来,走到门口,向外望了望,轻轻关住了门,插上了金质的插销,然后转过头来,挤出一个扭曲的笑脸“不知大使驾到,多有怠慢,望请见谅!”大使?什么大使?难道是我的衣......可恶!头好痛!不行,不能在这时候,对,接着他,能演多少是多少,至少,马上离开这里......“呵呵,你们就这么欢迎我么?教皇大人?”从他的衣着,和他坐的金座就看出他肯定是个地位很高的人,而在这个宗教之都,地位最高的只有教皇了。“实在抱歉,实在抱歉,不知大使驾到是有什么事?”他一个劲向我弯腰抱歉,“我来探望一下,教皇大人是不是记性还好!”对,借题发挥!“真是抱歉,我还记得,只要我帮贵国完成“光复”,贵国就帮我打下本国,并分我一半领土。”“哦,自己该得的都记得清清楚楚,该怎么帮我是不是忘了?”头越来越疼了,可恶,挺住啊!“怎么可能,归国交付我的使命我可是日日重复,夜夜熟背,挂在心上!”我拧起了
第二十六篇 茫茫暗夜(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