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冷的呵斥:“知道什么?”
“肖副统领的事我都知道了。”
望舒重复了一句。
江砚心听了,似乎也不意外,嘴角扯起弧度,冷哼一声说道:“父皇,告诉你一个吧,反正他那么疼你,一些芝麻绿豆的小事也会跟你说,怎么?过来这里是看我笑话吗,看我被男人抛弃了吗?笑话完以后,你算和谁说,想告诉全部人,让大家都过来看我笑话吗?”
“砚心,你知道我来这里不是这个意si。”
现在江砚心正在气头上,望舒也不计较她说的那些话。
“那你是什么意si?”
“我就是,和你赔罪。”
望舒准备了一肚子的话,可是看到砚心眼里的泪水,就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今天是过来负荆请罪的,不管江砚心她,或者是骂她,她都认了;因为这是她的错,即便两世为人,她还是不懂什么叫做感。
以为就好像做数学题那样,一个劲的去解题,就会有一个标准的答案。
可是感不是数学题,付出再多的努力也未必会得到一个标准答案。
它更像是作文题。洋洋洒洒的写了千几百字,最后也许是分,也许是零分,也许只是一个普通的分值,谁也说不定。
“我不需要你赔罪。”
江砚心没有她,也没有骂他,而是转在梳妆台前坐下。
梳妆台很大,上等黄梨的材质,有名的工匠师傅雕刻着美而镂空的纹,团团簇簇的朵,栩栩如生的鸟儿。
梳妆台上,摆了各种珠钗发簪、镯子、璎珞项圈等。
望苏走过
第一百九十三章 并不是软弱的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