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炘了好看的剑眉,对望舒那么快就下决定感到意外,这么小的丫头判断能力倒是挺准,不过也有可能是瞎蒙的。
“因为如果是支持太子哥哥的人,那么无论如何都要给一点薄面,但是刚才太子哥哥的行为,根本没算这样做。”
望舒并不认为这是什么特别需要解释的事,根本就是显而易见好吗。
“或者正是因为反对我,所以我才要讨好他们呢?”
江睿炘笑着说,这样也不是不可能的,正是因为反对,所以才要投其所好,拉的一票算一票。
可是望舒却摇着头,掰着手指说出自己的见解:“这不太可能,阵营这种东西,哪能是随便能转的,而且呀,依照咱们江家的格,从来都不会讨好任何人,对于持不同意见的,杀死就行了,何必要那么麻烦呢。”
虽然望舒这话,不能摆在台面上说,可是却正中江睿炘的心si。
对于不听话的人,给他们机会让他们好好想想应该怎么做,如果还不听话,直接杀了就是,何必要讨好呢;需要讨好才能听话的人,根本没有意义。
江睿炘垂下眼帘,似乎有些明白父皇怎么有时候会问望舒的想法,虽然望舒说不出像太傅和翰林学士那般的大道理,却意外的每一句话都能给人一些特别的想法。
这点不按常理出牌的想法,到底是怎么来的?
“怎么,太子哥哥是不是觉得我说的特别有道理?”
望舒见他低头不说话,连忙凑过去狗子的说着。
“别以为这样,我就不会骂你,多大的人了,连什么叫做危险都不知道预判吗,非要靠近湖边,要不是阿奕和
第二百四十六章 不按常理出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