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谙阿娘的脾,知道望舒给了钱,那么一切都好说。
他这个年纪,正是骄傲的年纪,就算知道也装作不知道,一声不吭。
“好。”
望舒把狗尾巴草在断垣的缝隙中,站了起来,跟着三柱子朝子走去。
其实她不饿,在当铺那里喝着好茶吃着点心已经饱了。
不过这顿饭,她是给了钱的,不吃白不吃。
饭桌架在子里,桌子上摆着三碟菜,分别是腌萝卜,虎皮尖椒和叫不出名字的野菜,一点儿油都没有。
望舒走近,抬起头看了看当午的太阳,照得人的眼睛都睁不开。
屋里小,坐不下那么多人,而且子里连一棵遮阳的树都没有,望舒眯着眼睛看了看自己的手臂,当她出宫的时候,白白净净的,如同剥皮的小葱段那么惹人喜,可是如今,浑都是刮擦过的伤痕,二十余天的暴晒,皮一层一层的脱,又红又黑,和当的瓷娃娃简直判若两人。
她坐在桌子边上,椅子是一截木墩,有些不平整,稍不注意很有可能摔倒。
放在面前的碗里,盛着一些稀粥,基本上是水和米对半分,就算吃饱了也很容易就饿。
“那个,你的钱是哪里来的?”
才刚坐下,没来得及捧起碗,老婆子就有些迫不及待的问道。
望舒抬起眼帘看了她一眼,没有马上回答。
都说想要维持一个家靠的是男人挣钱人持家,如今望舒看着家里这两个当家的人,也明白了为什么老曹为驴车队的头领,日子也过的这么紧巴巴的。
“我们家可没多余的米养外人,想要吃饭那都是
第二百七十七章 钻钱眼里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