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算什么都没有,在运气上应该都要比寻常人好一点点,这大概也就是手指吧。
虽然这种手指和其他人的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但是对她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
江上歌没有说话,面依旧冷漠,他的眼神游移了一会,在望舒的小臂上,原本这样一个粉妆玉砌的瓷娃娃,成这么一副模样,而且扎的方si也看得出来是骨折了;就算是这样,望舒从昨晚见到他以后,一句诉说可怜的话语都没有。
骨折了应该很痛吧,他不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感觉,可是在操训场上,看到操训的士兵们有受伤,那一脸的痛苦和头大汗,也是见识过的,但是就算是这样,望舒也没有在他面前撒过一句。
如果是父皇,又或者是的话,望舒应该已经扑到怀中撒了吧。
想到这里,江上歌皱起了眉头,觉得有些可笑,他到底在想着什么,净说一些有的没的。
望舒看着他皱起眉头,脸可难看了,以为自己又说错了什么,很知趣的闭上嘴巴,靠着马车里的方枕,人就是这样,在困境里,不管多辛苦都能咬着牙关坚持下来,佩服自己的毅力和本事,可是一旦得救后,就好像抽掉了全的力气,哪怕是眨眨眼都觉得困难无比。
傍晚的时候,投宿在驿站。
其实每一座城池都有驿站,驿站分两种,一种是给赶考的学子,或者是途中的旅人做稍歇的普通驿站,另外一种则是给中途官员们休息,让马匹补充草粮的官方驿站,只需要提供盖着皇印的文牒就可以了。
坐了一天的马车,颠得五脏六腑都有些不舒服,加上望舒和江上歌本来就没有多少天可以聊,在吃过晚饭
第二百八十四章 除他以外的撒娇(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