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望舒也没有什么立场和理由说,不让裴倾奕喝酒。两个人之间,除了那一纸可笑的赐婚以外,也没有其他关系,更可笑的是赐婚也不过是权宜之计。
“喏,要么?”
她把手中的三米糕递过去,一直聚在手里太累了,而且喝了酒的人也要吃点东西垫肚子吧,她不觉得裴倾奕是那种知道怎么垫肚子的人。
小小年纪就这么无趣,以后长大了可怎么办的。
“你总是,喜让我吃东西。”
裴倾奕看着她,目光游移在三米糕上,小小的圆形米糕团子,白粉绿三用竹签串了起来,不管是卖相还是味道都很好。
他已经记不清楚望舒都让他吃过了什么,就是很固执的一定要往他嘴里塞。
那么这次,如果还拒绝的话,会不会依旧这么固执呢?
他分神想了两秒钟,望舒见他不解,收了回来,从前的固执和任,是建立在两人的关系还比较好,就算胡闹也应该会得到原谅的基础上。
现在裴倾奕连见她一面都不愿意,望舒自然收敛一下,万一又把这个爱炸毛的小子惹生气,那不是自寻苦恼吗?
“你要风到什么时候,我算半个时辰后就回去,要不阿娘又担心了,自从那次以后,阿娘对我是越来越不放心,就算是宫里也紧张兮兮的。”
她靠在柱子上,拿着三米糕的手也垂了下来,幸好一年也就这么一次,否则她会累死的;几乎不能想象当她考研的时候,带着速溶咖啡在图书馆整晚整晚泡着的能耐。
“半个时辰太长了,冷。”
虽然外面的风不大,却雪下得那么深,待
第二百九十五章 闲谈(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