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薯了。
“那个诸葛彧说了什么?”
“舒头,你怎么能直呼我先生的名字?”
江敬珩夸张的张大嘴巴,虽然和诸葛彧相的时间不长,但是他很尊重诸葛彧的,诸葛彧的脑子里的都是各种典故和大道理,几乎要和望舒那么渊博,呸呸,比望舒渊博多了。
“又不是我的先生。”
望舒不以为然,她这个人可平了,一碗水端平,谁对她好她就会对谁好,像诸葛彧这样的人,那么讨厌她,还整天在父皇面前小报告,她干嘛要喜这样的人?
“就算是那样,也不许直呼其名,这点礼貌你还不懂吗?”
看来,江敬珩真的很喜诸葛彧,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不过望舒知道,只要谁能给他讲各种彩的故事,他就会喜谁,江敬珩的喜,实在是太廉价了。
“别扯一些有的没有,他提起我什么了?”
虽然知道诸葛彧不喜自己,但是望舒也没有多加理会,反正都是没什么交集的人,但是现在诸葛彧这个小人竟然在背后,像江敬珩听自己,就不能不管了。
谁知道江敬珩这个脑子只有一条筋的大笨蛋,该说的不该说,都说了多少。
“也没问什么,就问你是不是时常去父皇那里,有没有旁听大臣们议事,有没有向父皇提出什么建议等;不过我觉得啦,因为主们一般都在宫里刺刺绣啊,扑扑啊,相比之下你比较特别,所以多问两句也很正常。”
江敬珩说着,还不忘袒着诸葛彧。
“真是一个多管闲事的男人。”
虽然她知道她这样做,肯定会有人在背后窃窃私语,可是
第二百九十八章 向人打听她(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