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月,我感觉你大概对我有意见?”
“才看出来?”
“不如我们聊聊,下一个要嫁的会不会是月,以及月的夫君是何等人家?”
“想死?”
江月意眉眼了起来,看着望舒微微眯了一下眼睛,胆敢这样和她说话,看来胆子肥了不少。
科诨的闹了一会,气氛又松了下来,但是没能聊得太久,三灯的灯油逐渐耗尽以后,也没有添上新的灯油,而是三三两两的睡下。
毕竟第二天一大早,江砚心在命和嬷嬷的陪同下,还有许多事要做。
挽宫没有在自己上,而是挤到望舒边,笑得两个酒窝深深的。
她也没有一定要一个人睡的习惯,反正褥和被子都那么宽,挤着两个小丫头是完全够的,当望舒点着头说好的时候,看到站在不远的芳芝,手里拿着枕头,似乎正想往她这边走来,可是看到她旁站着的挽宫,便不动声的转走开。
“哎……”
望舒重重的叹了一声,拉过挽宫钻进被窝里。
这人心啊,就是脆弱,只要有哪怕一点儿的言传出,就很容易演成猜忌和误会,她就是不想这样,所以才故意淡化江砚心对她说的话。
可是她好像有些高估了自己的心,这种事哪那么容易就可以忽略,她不可能一点儿都不在意。
而芳芝今天说出来的话,可以说是无心,也可以说是有意,就看她怎么想了。
“舒儿,好像很久没有和你一起睡了。”
挽宫低声笑着说,声音依旧是软糯糯的。
“有几年了吧。”
第三百一十章 也许就此一别(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