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意对宫婢呵斥了一句,宫婢连忙退下,不敢再做扰。
“你这样,会把宫里的人都吓跑的。”
她说着,在一旁坐下,随手在鸟盒里抓起一些碎玉米去喂鹩哥,但是这只鹩哥倒是颇有江月意的脾,把头一扭,很是高傲的竖起鸟喙,以显示自己高贵的血统是不会随随便便吃碎玉米的。
望舒见它不吃,把碎玉米放下,拍了一下鹩哥的小脑袋,鹩哥吃痛,回头想啄望舒的手没啄到,心有不甘的大声叫道:“大胆,大胆!”
“你平时就是这样它的?”
“髓没学到二三。”
江月意不以为然的瞟了一眼,然后把小签子放下,换了一个坐姿看着望舒说道:“来我这里干什么,以为我这里是茶,闲来无事逛逛,喝了茶再走?”
“茶里的点心比这丰富多了。”
望舒好不胆怯的回了一句,她好歹也是出过宫在真正的茶喝过茶的,而江月意从出生到现在,却是连宫门都没有踏出去一步。
“有事说,没事就滚。”
要是放在从前,江月意很有可能已经叫人把望舒叉出去,哪儿凉快丢哪儿去。
“太子哥哥有没有和你谈起,准备安排人南下,会是什么事?”
她刚才没有问江睿炘,是因为知道江睿炘和裴倾奕是一伙的,只要问了什么,保不准一转江睿炘就把她给卖了,所以过来这里问问江月意,说不定会有收获。
“哥哥从不和我说朝政的事。”
“这样啊。”
望舒顿了顿,说不上是失望还是什么,本来像她这样可以到子监上课,明
第三百一十四章 派兵剿匪(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