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中传出来,在中显得尤为清冽。
正德颔首站在一旁,安静的听着,明轩虽然不如书,随意许多,但是毕竟还是办的地方,在这里着笛音,放在平时的话,正德指不定又要把先帝拉出来长篇大论,哪些是该做的哪些是不该做的。
望舒侧耳趴在他的膝盖上,在琴乐上她的造诣不高,听不出什么子快了慢了高了低了,她只是凭着一份心在听。
那素不曾谋面的皇祖父是什么格的人,她不知道,但是听着父皇的琴声,哪来脂粉曲的感觉,分明是隐忍克制的苦涩和无奈,连她这种没有太多生活经验的人都听出来了。
琴乐是无法掩盖的,经过了年岁的洗礼以后,一生的酸甜苦辣都揉进里面,骗不了任何人。
父皇他坐在这个皇位上,大概是不开心的,但是不会有人去在乎他开不开心,人们需要的可以自理家的明君而已。
正德听了大半,忽然间动了一下,端起案桌上的茶杯,转出去添新茶。
江岱煦是他看着长大的,从襁褓里的婴儿,到勤而好学的太子,再到君临天下的帝皇,他都是一l看着过来的,每每都拿先帝与之对比。
正德想让江岱煦走先帝的l,成为大家口耳相传的贤君明帝,可是两人,到底是不一样的。
一曲终了,江岱煦放下竹笛,嘴角微微含着笑意。
也许是帝皇者不该喜怒形于,所以他向来的笑意都是很淡的。
“父皇,可好听了,简直绕梁三日不绝于耳。”
望舒快的拍着手掌,这也不枉她费那么多时间磨。
“马屁倒是拍的不错。”
第三百一十七章 功名利禄(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