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是存有私心的,她也不例外。
威胁百姓安危的人本该除去,这也会当权者的职责之一,谁去担起这个重任都要,除了边珍惜的人,谁都可以死,但是不能是自己在乎的人。
望舒却不能说出这样的话,自私只能在心里面,不能表现出来。
大概连裴倾奕那么榆木头呆瓜,也不希望她说出这样的话。
“阿娘还是老样子,得一直吃药,映问了好几次,什么时候可以再看到殿下。”
“我这趟出宫,都在太子哥哥的监管下,去了城门就要回去,应该不能中途开溜,要不这后果可严重了。”
“卑职知道,也不敢让殿下折l。”
沈白连忙低下头,仿佛他说了一个多么严重的问题。
从前还能笑着聊天,但是现在沈白恪守本分,以侍卫的份兢兢业业丝毫不敢有任何逾越的举动,让望舒觉得无趣。
“替我和她们问声好吧。”
虽然觉得无趣,可是总比一句话不说来的要好,这一年的时间里,她觉得和沈白说过的话,几乎要比这些年和裴倾奕说的都要多。
“殿下……”
沈白喊了一声,抬起头,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定,才从袖口掏出一个锦袋,赭和桃红相互交织,正红的穗子垂下来,不算上好的绸料,但是对于沈白来说,应该算是破费不少。
“这是给殿下的,映送的。”
沈白说着,把手里的锦袋递过去。
望舒没有马上伸手接,而是一旁的小安接了过去,用手仔细把锦袋捏了一个遍,确认没有任何细小的利器以后,才解开正红的穗子,把
第三百二十章 艳色如她相配(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