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岱煦对她的拍马屁已经开始免疫了,并且还达成了某种共识,那就是望舒开始讨好的拍马屁,就意味着她有可能又犯了什么事。
“嗯哼。”
因此,江岱煦只是高冷的哼哼了一声,连坐着的姿势都没有改变。
“是这样子的,上个月收到了奕哥哥给我的信,我琢磨着于情于理都要回一封才行,这不信写出来了,却找不到送信的人,要是来问问父皇,投信的地方在哪里?”
望舒说着,把装有两层牛皮纸的信封拿出来,平平整整的放在桌面上,让江岱煦过目。
由于套了两层牛皮信封,看上去有些臃肿。
望舒瞧见帅渣爹的眼神,只好解释说道:“这路途遥远,期间翻山越岭,转交好几人之手,难免会出什么岔子,上次我收到奕哥哥的信,简直被蹂躏的看不出样子,这举动只是以防万一而已。”
“朕知道。”
所有进后宫的信笺,都有专门的人拆开,检阅过没有问题以后,才会再转交到当事人的手里。
但是望舒的比较特殊一点,是裴倾奕写给她的,并不需要拆开,但是在传递的时候,江岱煦也是看过的,的确惨不忍睹,丢在路边还以为一团垃圾。
“只是你的信比较惨而已。”
江岱煦在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带着一种得意的笑容,这让望舒很郁闷,小气巴拉到不行的帅渣爹,连这种事情都要攀比么?
“为什么呀,父皇?”
心里的吐槽归吐槽,还是要问一句,以显示尊敬。
“一般宫中比较重要的信笺,都会用木盒装好,外面上锁,然后由信驿快
第三百八十九章 命途坎坷(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