症应该不难,要是治好了皇嫂嫂,父皇和,都会重重有赏的。”
一个巴掌一个甜枣,在哪用都不会过时。
张太医看着望舒,很慎重的点点头。
他能在宫闱里活到这个岁数,心眼明澄的很,该怎么做不需要望舒教,却对这些话从望舒的嘴里说出来感到诧异。
之前每次被念芯叫去包扎各种碰撞伤口,都哭鼻子的小公主,实在没办法和眼前眉眼凌厉的女子相提并论。
“皇嫂嫂就拜托张太医你了。”
望舒不跟他多说,留下纸包药粉以后就转身离开,彼此都不是宫里小白,该怎么做心里很清楚,说多了就显得多余。
而后,煎了药让温良服下,看着样子没刚才那么凶险了,众人才渐渐放下心来,皇后借机把皇上叫到自己宫里小坐,荣妃和芷妃心惊胆颤的回到自己的小院,其余人也散去,毕竟守在这里也不是办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