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而已。
寝宫里的装饰和摆件,对他来说都显得很陌生,在大白天看来,就好像第一次进来似的。
“殿下来了,恕臣妾不能下床相迎。”
温良原本以为望舒只是说笑哄着她玩,不想出去一趟真的把太子殿下给拉了进来,强撑着身子坐起来。
“你身体抱恙,虚礼就免了,躺着吧。”
江睿炘左右看了看,单手拿起一张椅子,放在床边坐下。
“方才你的宫婢到亭阁求见,说你出事了,我想了想,便过来这里看看。”
这种淡漠的话,从夫君的嘴里说出来,异样的别扭,换做其他人的话,早就一巴掌过去,毫不客气的说道:哪凉快待哪去,别在这里碍着老娘的眼。
不过温良却不在意,嘴角含笑说道:“臣妾谢过殿下的关心。”
“好点了吗?”
江睿炘知道,此刻出去的话,一定会被望舒抽死,反正来都来了,那就多坐一会。
“已经没有大碍,是太医及母后太过担心,才惊扰了大家,不消几日就好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