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神童。
只有提出从来都没有的事,那才叫厉害。
他不认为望舒有这个本事。
虽然多次打交道,在国子监的课堂上,他也见识了望舒的本事,但是大多时候都是一些小聪明,谈不上大智慧。
只是这些小聪明,显得很特别,仿佛是站在一个不为人知的角度分析着问题,独特的视角,让她即便只有小聪明,也不能忽视。
对于这个评价,望舒一点意见都没有。
她本来就是工科出身,各种明争暗斗她不合适,而且在这个生产力低下的朝代,她工科的一身本领可谓是没有用武之地。
去哪找烧杯量筒,还有各种硫酸硝酸负离子钙?
幸亏脑瓜子还算好使,从前误打误撞记下来的东西,到了这里也可以用,而且还用的风生水起。
早知道有这么一天的话,她当初就不会整天整天的泡在实验室里面做着各种试验,还不如花点时间多看基本宅斗书宫斗书,然后把孙子兵法,五行八卦等等都看一遍,那才叫保命的本事。
“没人教,我自己想的。”
她总不能说这是穿越之前,就是一项已经实行了几十年的事吧。
“我不信。”
诸葛彧绷着一张脸,他从小就被大家认为是神通,那种三岁识千字五岁讼诗三百首就是形容他的,饶是有这样的天资,他也寒窗苦读了十余年,才被郑太傅逐步赏识,走到了这个身份。
这期间的苦楚,只有他才知道。
而望舒平日里除了玩就是吃,除了吃就是睡。
国子监的课还算说得过去,南书院那
第四百二十五章 出乎意料(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