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前裴倾奕很少说话,更妄论有这样的长短句子。
看来他的确是积攒了许多的话,想对望舒说,只是没料到,会站在这里说出来。
看着他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望舒再生气,也生气不起来,只能无奈的摇头,露出一个似哭似笑的笑容,咬着嘴唇吐出两个字:“傻瓜。”
“那你不生气了?”
裴倾奕见她语气松缓下来,想了想,问道。
“谁说的,你以为就这么几句话就可以糊弄我吗,才没门呢。”
望舒连连摇头,她才不是那种轻易可以哄着的人,要是这次不好好的治一治这个榆木头疙瘩,难保还会不会有下一次。
“那要怎么做?”
裴倾奕还真的不知道怎么和女孩子相处,家中只有弟弟,营中都是整天训练的臭烘烘的男人,平日里厮混的都是太子皇子们。
他见过最多的,说话最多的就是望舒了。
可偏偏望舒不是那种和其他女子相同的人,就算他无计可施,去求助其他人,也得不到一个可以解决的方法。
“走吧,他们都在等着呢,要是我独占着你,他们该不高兴了。”
望舒转身朝前走,她才没有迷路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