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了这木头的本质,就会纷纷散去。”
“知道是木头,你还看得上?”
江月意又是一笑,坏坏的说着。
“我哪有看上,不过是父皇赐婚而已。”
她依旧在那里犟着,心事还是放在心底好点。
“算了吧,那群臭男人看不懂,我还能看不懂吗,你眼底都快要冒星星了,矜持啊,记得要矜持啊。”
江月意笑着说道,声音不小,也不知道走在前面的人有没有听到,望舒连忙伸手捂着她的嘴巴,低声告诫道:“你要是再乱说话,我可就不饶你了。”
“怎么不饶法?”
江月意掰开她的手,并不怕。
“四哥哥说,那件事的权限都交给我,到时候我只字不让你知道。”
对付江月意,她还是有自己的办法,
江月意听她这么一说,有些意外,脚步也变得凌乱起来。
“四哥他疯了?”
这么危险的事,竟然交给一个十几岁的小丫头,莫不是早上出门的时候,脑袋让驴给踢了。
“疯没疯我不知道,但是不能再乱说,尤其是……不能在裴倾奕的面前乱说,否则我不饶你。”
望舒说着,有些心虚的朝前看,见裴倾奕没异样,才放下心来。
江月意眯着眼睛,笑得好看,一脸媒人婆的笑容,很是欣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