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些不相信,你真的回来了。”
望舒把自己的疑惑说出来,然后伸出白嫩嫩的胳膊,搁在他面前说道:“要不你掐我一下,要是痛了,就不是梦了。”
“你傻呀。”
裴倾奕虽然喝了不少,但是还不至于糊涂了。
白嫩嫩像藕段的手臂,他哪舍得真的掐上去,就算他舍得,掐痛了,这里的人还不和他拼命。
“可是我真不相信,你回来了。”
就算望舒没有喝酒,这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酒气,让她恍惚间有些醉意了。
“那要怎么做,你才会相信?”
裴倾奕觉得好笑,大家都已经为他接风洗尘了,但是望舒却说不相信他回来了。
“这要你自己想,全部事都让我想了,那怎么成?”
望舒侧着脑袋,空气中弥漫着的酒气,真不知道他们都温了多少酒,让她的脑袋都开始变得迷糊起来。
这可难倒了他,要是他擅长这样的事情,就不会被称为木头了。
“我想想,这样算吗?”
他放下酒杯,伸手在怀中摸索了好一会儿,才拿出一枚小件,凑到望舒面前,借着挂起来的灯笼微光,她看清是一枚贝壳,依稀看得出来泛着淡淡的紫色。
“那里有一片海,当地的渔民说,紫贝壳很少见,我觉得好看,就一直带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