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皇后,原本抓着江月意的手,眼泪簌簌的落下,见他回来了,眼泪登时停住,只求这倔犟儿子不要再惹他父皇生气就好了。
“你可知道回来了?”
江岱煦看着他,怒气未消。
“父皇差遣人过来给儿臣送口信,儿臣不能不回。”
江睿炘低头答道。
望舒一听,咧了咧嘴,暗自叹了一声。
一句“不能不回”岂不是说自己心不甘情不愿吗,帅渣爹又不是笨蛋,这种话哪里会听不出来。
果不其然,江岱煦才稍微缓和下来的脸色,顿时又变得青黑,举起手,眼看着就要朝江睿炘的身上落下,可是最终也还是没落下。
生气不假,想打他不假。
但是眼前的江睿炘,不仅仅是他的儿子,还是大梁朝的太子。
那是一种象征,轻易打不得。
若是位处于太子,还会随意被人打骂,那么他的威信该如何立起来,还有谁愿意追随一个懦弱的太子;所以江岱煦再生气,手中的分寸却是一点都不能马虎。
“回来,那就回来了。”
江岱煦的语气里,第一次有了疲倦衰老的神色。
太子长大了,也即将为人父,如同稚鸟沾满了羽翼,不由人拿捏在手中。
“你去寝宫外守着你的太子妃吧。”
他说着,转身负手朝着椅子走去。
江睿炘顿了顿,才答道:“是。”
然后大步朝着珠帘走去,拨开珠帘,有一格侧门,侧门进去,就是寝宫的内院,院子里,稳婆子,宫女还有嬷嬷姑姑们,手里拿着
第四百六十章 多危险的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