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脱痂痊愈以后,也留下或深或浅的疤痕,他是性格要强的人,这种事才不会告诉望舒,也不会让望舒看到。
只是但凡是人,都会有取舍。
裴倾奕取了荣誉,便要舍去和望舒相伴的时间。
世上的事,从来都公平的让人无话可说。
望舒不理他,转身往回走,外面太冷了,尽管她穿得厚实,小安出门的时候也会备着一些御寒的衣物,可是她还是很怕冷。
偏偏皇城这里的冬天又很漫长,北方的城市,其实从九月开始,就起了凉意。
然后一天比一天冷,十一月以后,就开始下雪,哪怕再晚,最迟的那一场雪也不会推到十二月。
熬过了几个月每天都是灰蒙蒙天气,大太阳像是躲起来休假的冬季以后,开春了也依旧寒意料峭,非要等到四月天,才开始散发出暖意。
对于裴倾奕和沈白,她觉得似乎哪边都不能偏帮,既然如此,还不如回去取暖算了。
要不,等今天太子哥哥和朝臣们议事完毕,一起吃火锅?
她的心思,已经由刚才的那件事,飞到火锅底料选什么的上面去了。
裴倾奕见她兀自离开,眼神扫了沈白一下,转身追了上去。
他的确很想找个机会,好好的教训这个没有自知之明,拎不清自己身份的沈白。
只是权衡之下,望舒比教训沈白,来得重要。
他追上望舒的脚步,把那些不愉快都抛诸脑后。
再多的事情,也比不上望舒重要。
“贺乔迁之喜,你要是想跟着去,得备礼。”
望舒的气
第五百零二章 难堪(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