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滚蛋。”胡惠中都有些意乱清理了，被他这句话又给拉了回来，恢复了清醒。
“得，你看你这一骂又要重来了，得浪费多少胶卷。”
“明明是你先捣乱的，放手，我要去穿衣服。”
第三遍……第五遍……第八遍……
“张晓夜，你是故意的吧，你知不知道你这种做法完全就是那种最令人讨厌的恶劣演员。”胡惠中越来越羞恼，她是很进入状态，可张晓夜每次都掉链子。
第九遍。
“这次可不能怪我啊，是你出错了。”
“还不是你害的，我的精神没法像之前那样集中了。”
“没关系，我不在意，可以多来几次调整。”
“你当然这么想。”胡惠中气鼓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