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了属于自己的荣誉和掌声,有了脆弱的自信,如同建立在沼泽上的一层楼阁,摇摇欲坠,就像小孩子随手搭建的积木一样可笑。”
说到这里他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没有近距离感受过那种脆弱的自信,就跟纸糊的一样,一捅就破。我在扰乱他的心智时,只要随便挑几样无足轻重的毛病,以此为基础随意指摘,他立马会陷入惶恐的自我暗示,仿佛一盆清水,只用丢进去一撮尘土就能使之变脏一样。像我这样毫无底线可言的人,说什么都能驳的他哑口无言。”
“那你为什么还……”兰斯洛忍不住问道。“你就不怕彻底摧毁了他么?”
夏穆摇摇头。
“不会的,他虽然是个幼稚鬼,但比谁都坚强,用弹簧来比喻的话,就是弹性系数……算了,说了你也不懂,总之‘破而后立’这种事,我已经做了一半,不需要别人再横插一脚,这一点你大可放心。至于另一半……”他突然坏笑道:“会有人的。”
兰斯洛同样笑笑,他自然明白在抚平创伤这一点上,异性做的更好。
“那么第二个问题呢?既然他才是‘希望’,你呢?”
“我啊……”夏穆自嘲地笑笑。“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竟然也有这么伟大的想法。”
“什么?”
“有个成语,叫做‘李代桃僵’,前辈听说过吗?”
“‘成语’?”兰斯洛陷入了困扰。“不是很理解,听上去和植物有关。”
就在这时,夏穆突然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怎么?”他问。
“闹剧结束了。”夏穆笑笑。“刚才
第六十章 安魂曲 中 12/10(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