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做,在那个带着腐朽霉味的房间,狭小又阴暗的床上相拥而眠。然而不知道是错觉还是梦境,我就在那个天亮的瞬间听到一声沉重的叹息。原来他和我一样一夜无眠。
付完了房租,我们身上带着的钱很快就所剩无几,李念钦不得不去一家冷清的咖啡厅弹钢琴,每个月拿800元的工资。那实在是少得可怜的一点收入,对于我们而言远远不够,于是我开始在后海找寻能够唱歌的酒吧,幸好很快就有一家老板与我谈妥,让我能够在凌晨一点到三点的两小时拿到100元。
会好起来,生活会好起来,我想大概也只有天真如十五岁那年的我,才会那般执着地有着这样的想法。李念钦变得更寡言,他时常回家后一言不发倒头就睡,我就在夜色朦胧里换上妖冶而成熟的衣衫,画个浓艳的妆去唱歌,即将面对的灯红酒绿让我不得不堆起狼狈的笑脸,我曾经在那一刻就后悔了,我感到想哭。
我们又一次爆发了剧烈的争吵。
那一天我照例在酒吧等待上台,往常的这时候,客人已经三三两两。今天也与往日没有多大的不同,但是此刻有一个喝得很醉的男人,他粗鲁地冲过来抓住我的手:“你每天唱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能唱点有感情的不?”
他显然已经很醉,我强压着怒气,“请问先生,您想听什么歌?”
“给我来首《甜蜜蜜》,会不会,小甜妞?”他淫荡地用手在我的腰间摸了一把,喷着酒气的身体就向我靠过来,就在那个时候,我清楚地看见了坐在不远处角落沉默的李念钦,他还是那样一言不发的表情,眼睛深深凹下去。他就那样呆呆地看着我,那种孤冷的
16.而后激烈(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