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成天都巴望着要倒贴上来呢,那操行,都不需你说,她都能主动脱了乖乖就范……”
“唐林孤,你别这么无理取闹好吗?”他粗暴地打断我,“我和你说过很多遍了,我和欣颖只是朋友,你听不懂吗?”
“我就是无理取闹大的!”我推了他一把,他站在楼梯底端,一个不稳坐倒在楼梯上,“你要不乐意别跟我在一起啊,追我的人多了去了,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儿。”
最后我也不曾记得自己是否从宿醉里清醒了过来,我就那样踩着一双微高的鞋,一瘸一拐又骄傲地从楼梯间走出去,把他甩在黑暗的那个走道里,不曾回头看哪怕一眼。
后来,他买了花来跟我道歉,不善言辞地说着好话,我依旧坐在那个高高的高脚吧台凳上,转过头不看他。
“林孤,你别生我的气了好吗,我那会儿没睡醒说胡话呢。”他求我。
“我觉得你可清醒了,比我清醒多了呢,还能数落我喝酒说我无理取闹了呢。”我不屑一顾。
“我错了,林孤,是我不好,你要是喜欢喝酒以后我陪你去,好不好?”他上来握住我的手。
“谁稀罕,你爱怎样就怎样吧。”我漠然地说,拿着啤酒走到了另外的桌旁。
他失望地站在那里,手足无措地看着我。我想他已经意识到他爱上的,是怎样一个无可救药的女人。灾难?不,灾难过后,一切重建,而我是个会毁掉一切美好的黑洞,无休无止,不留余地,让所有好的东西,都灰飞烟灭。
他赶上的,恰是我最不堪的时候,多少年后我都在想,如果人生重新洗牌,他遇见的,是如今二十岁的我,是否能
17.离乡之后(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