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脸慢慢胀红,他的舌头也渐渐被绳索勒了出来伸的老长,直到他的双腿终于不再胡乱抽弹,两人才各自背起那名为追魂与夺命的银钩离开了村子,踏进了江湖。
三年又三年,三年再三年。
习惯了用一个又一个三年来计算自己人生的兄弟俩终于在江湖中站稳了自己的脚跟。哥哥不用再和儿时一样为了给弟弟弄一张发了霉的干饼陪猪一样的男人睡觉,只要他愿意,随时都会有人将一张张用银子打成的饼子和妩媚妖娆的美女恭敬地送到他面前;弟弟也开始对自己吃了十几年的饼子感到厌倦甚至恶心,这世上有太多比面饼要好吃的东西。
可是每当哥哥提起娘亲临死前那个“兄弟俩一定长大成人然后娶妻生子”的心愿时,弟弟却总是左耳进右耳出。追魂钩不缺女人,娶妻生子这种事情,不着急。
哥哥知道弟弟变了。原来那个只要捧着一小块霉饼就能吃的开心无比的孩子已经长大成人,也有了成年人才会有的**。没有止境的**。
弟弟喜欢白花花的银子,喜欢风骚妩媚的女人,喜欢辛烈醇厚的美酒,喜欢富丽堂皇的宅院,喜欢被人前呼后拥的威风……弟弟喜欢所有男人都喜欢的东西,可不论自己给他多少,他都不曾满足。
直到那个叶青衫出现。